他只能将之归结为意和元都是有自己的意识的，它们懂得如何趋利避害，所以才会造成如今这一幕。
但问题是，如果真是如此，那么恐惧之器这种禁器还能有什么杀伤力呢？
一旦进入他人的体内，然后趋利避害之下没有杀掉对方，反倒是驻扎在对方体内了？
这算什么？
送武器吗？
白正卿不理解，所以他也无法解释清楚。
但其实这就是容器的差别问题。
普通人，甚至是御魔师或者魔鬼的身躯是无法兼容其他人的意和元的。
所以对于他们来说，意和元就像是毒药，吃了就会中毒而死。
但白正卿不同，他有内息和精神力融合的力量作为调和剂，可以缓缓化解这种毒性。
当然，单一种意或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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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还是过于霸道，所以在它们主导的情况下，白正卿会变为一具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。
而且会像秦子奕想象的一般，时间久了将很难再恢复过来。
但如今两种东西同时存在于他的体内，这就意外的达到了某种平衡，就像是以毒攻毒一样，把毒药的毒性化解了。
在这种情况下，他不但获得了来自于它们的力量，而且还能保持清醒的意识。
如今，不管是意也好，还是元也好，已经彻底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，完全归属于他力量体系中的一员。
所以，虽然白正卿的境界依然只停留在第二阶段，但其实他已经不属于这个阶段的御魔师了。
懵懂的两人没有要搞明白这些的想法，他们也搞不明白。
他们就这么押着一号回去了。
当回到欧沃酒店，佟欣三人见到这种场面时，顿时愣在了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