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白正卿最震惊的地方。
他觉得第三阶段的人应该做不到这一点，另外，对方的意或者元，也肯定有十分奇特的地方。
比如秦子奕，他的元本质上是对光的利用，且具有幻术特征。
他要让一个人疯魔其实不难，但问题是当他撤掉元时，那人即刻就会恢复正常。
这与当初那起案件并不相同。
况且，他的能力也无法让人觉醒成魔鬼。
所以那名幕后元凶的能力必然还在秦子奕之上。
得出这个结论后，白正卿已经快疯了。
在他看来，秦子奕已经是遥不可及的大高手了，而那凶手实力如果更高的话，岂不是意味着对方具有第四阶段的实力？
那是他能对付的吗？
即便让他找出了凶手又能如何？
白正卿是真的被打击到了，所以他并未把全部实情都告诉吴娜，因为那会让她绝望的。
他只是告诉吴娜，李泽东不是真凶，真凶另有其人，他有了新的线索，还需要进一步调查。
吴娜自然也不会想那么多，听到有新的线索她还很高兴，嘱咐白正卿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。
她对白正卿的能力是很有信心的。
白正卿只得故作轻松的应了下来。
保姆的作用也算是被压榨完了，接下来白正卿瞄准的就是天使了。
既然李泽东是四翼天使，还是那起案件的见证者，那么凶手自然就是天使组织里的人了。
这种推测很合理。
但是白正卿就是觉得哪里似乎有些不对。
主要是实力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