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妙啊!”
吕泰雍拍手称赞。
这一闹,局势又得僵持,理由也充分,毫无破绽。
跟吕泰雍商讨完一些细节,回头张天流就跑丁香楼告诉丁运,吕泰雍只说考虑,具体何时联手他也弄不清。
丁运蹙眉,他以为很简单,但细细一想人家也不是傻子,如此大的事说联手就联手,败了怎么办?那是没有回头余地的!
“可否打听到他近日还有什么动作?”丁运凝视张天流。
张天流忙道“有,他得知许多商铺掌柜到县令家里后,料定这些人要求县令撤销批文,于是他打算……”
张天流把刚刚给吕泰雍的主意原原本本的告诉丁运。
丁运乐了!
虽然目的没达成,但这一闹也非同小可啊!
“好!很好!”丁运拍手称快,转而对张天流道“你这几日多去他那里煽风点火,把事给我搅浑了,绝对不能让他们有片刻喘息。”
张天流应好,回到客栈的他长出一口气。
丁云这厮,看样子是要单干了!
从赵家的动静来看,勉强算个善争者,极懂在暗处夺利,而不会把事情摆到明面,这样的人更不敢把事态搅浑,浑了,就要明争了!
明争拼的不单是计谋,还有权力,财力,人力等等综合实力。
曾经连山收珍商人何其多,赵家培养山匪后,把所有小商小贩都吓跑了,对于大世家而言也是好事,也不会猜谁养的贼,只要不劫我就是对我有利,如此压低收购价大伙都有的赚。
所以形成了一个平衡。
通过这些,张天流能掌握很多细节,他费劲脑里的布局打破这个平衡,局势眼看在他掌控之中,好嘛,汤靖承给他整了这么一出!
完了!
汤靖承没跟他说多少,只让他小心宗天府。
仅此一句,足矣让张天流猜到大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