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条死鱼,倒在床上一动不动。
准备葬礼时,小院外来了几人,张天流瞅见后麻木的神情陡然冰冷,看着撞死清秋的家伙在律师和警察陪同下,跟养父进了屋,张天流手里的白蜡烛被他抓得蜡膏散落在地。
他没有进去,他怕他控制不住做出什么冲动的事!
“不像啊!”
突然,边上有个少年皱眉嘀咕了一句。
“什么?”张天流随口问道。
少年皱眉道:“刚才进去的,是凶手吧。”
张天流眼色变得冰冷的点点头。
“可我怎么感觉不像啊!”少年还是疑惑道。
“你见过?”张天流也皱起眉头。
“我也不清楚。”少年挠着后脑,继续嘀咕道:“那夜我打电子回来,看到一辆跑车停路边,事后才知道是撞了秋哥的,当时旁边只有一个家伙在呕吐,那人比刚才进去的年轻多了,而且好像流了不少血,刚才进去的没见伤到哪啊。”
张天流双眼忽的再度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