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骂我!
跟我没关系啊老老大!
都是那小子,全是那小子搞出来的,我一个字都没参与。
王汉涵自然不敢吐露心扉,只能小心翼翼的偷看严向礼表情。
嗯?
居然没有表情!
严向礼很是自然的看完计划,提笔就签了名。
同意了?
王汉涵懵了!
要知道这场年会办下来,其花费是往年五年加起来都不够的金额。
除了骂人,冷酷无情外,严向礼还有一个标签,守财奴!
以前带行政时,所有部门日子都是过的紧巴巴的,那一支圆珠笔来说,只有换笔芯,没有换笔一说,笔芯还必须写到没墨了,拿空笔芯交换。
一张纸,必须两面都写满才能废除。
就连那打印机用光的墨盒,这老头子都舍不得扔,留着,说以后万一有什么技术能直接填充墨汁呢?反正东西小,公司这么多空房间,存百年也装不满,实在没用,到时候再说。
毕竟是那个年代过来的人。
王汉涵其实挺敬佩的。
可这一场花费明显匪夷所思的年会,他就这样,签了?
一声不吭的,签了?
王汉涵拿回计划的时候,手都在抖啊!
回到办公室,王汉涵就看到张天流把一份文案甩给小赵,毫不客气道:“重写。”
“哦,哦!”小赵沮丧的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