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芮怜脑袋从浴室里伸出来,又看了张天流卧室一眼,房门还是好好的关着。
她又开始做贼似的缩回脑袋,关好门,打开了吹风筒。
嗡嗡声响起,芮怜先是庆幸张天流的吹风筒功率小,噪音不大,但很快就郁闷了。
她可不仅要吹头发!
还有别的些东西!
小内内还好,大罩罩吹起来,感觉没个十几二十分钟干不了,万一张总中途被吵醒怎么办?发现自己用他吹头发的吹风筒吹自己的……会不会崩溃啊?
芮怜念及此,脸上臊得慌的同时,眼里居然有点儿小兴奋!
恶作剧的快感,总是能让某些人上瘾!
吹干小内内,芮怜直接穿上,一股温热让她身子不由软了!
工作大半天,又跟张天流在酒吧耗了几个小时,自己也喝了不少,冷静下来醉意与疲倦上头,芮怜再也没坚持的力气,昏昏沉沉的,到阳台把衣服晾上,回身时愣住了。
“我睡哪啊?”
张天流这房子,电视没有,空调没有,连电风扇也没有,这还不算,沙发总该有吧,然而没有!
去次卧一看,有床,可是却是木板床!
困了的人不在乎,可以不需要床垫,那总该需要凉席吧,这都没有,更别说四件套和被褥了。
就是一个纯纯的木头架子。
直接睡上去是要被木刺扎肉的。
她何时面临过如此的委屈?
撅起嘴,悄悄拧开张天流卧室,打眼一望,床很大,席梦思上铺竹席,还有风扇,不知他什么时候打开了,从窗外吸进来的凉风刮满屋里,舒爽异常。
先前给他关门时,芮怜记得这家伙是躺在床上,现在却是趴着,他身上没有浴巾包裹,但换了一条大裤衩,背上还盖了小毛毯,浴巾被扔在床头柜上。
“他不会是躺下时,压倒后脑的伤了吧?”
怜悯心刚刚泛起,芮怜又想到自己目前的处境,再一想,还不是这家伙乱抓所知,活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