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一系列的举动中途,一名轻伤弟子就把事情大致说完。
原来他们是奉命前往附近坊市搜集符阵典籍的弟子,在回来途中碰到惊苍派的弟子,两派素有过节,即便是知道他们采买的东西不值钱,也动手劫掠了一番,并重创了十几名弟子,他们只是偷一波讨回来报信的。
老者怒不可遏,咒骂几句后,回头就想看张天流表情,结果,看到的却是紧闭的屋门。
老者一腔准备发泄的慷慨说辞是一个字眼都没能崩出来,就此哑火。
郁闷了好一阵,老者还是走到了屋门前,再次敲响。
屋门打开,张天流一脸疑惑的看着老者,等他后文。
这厮感情一句话都没听到啊!我特么都是为了谁啊?
暗骂一番,老者叹道:“抱歉了道友,我这些弟子办事不利……”
没等他解释到正题,张天流就挤对道:“废话,什么资源都不用,恒心是磨出来了,修为却磨没了。”
老者登时一个头两个大!
“我们的磨心阵只开三年,眼下还有半年就结束了,碰巧你们来此,可不是我们有意克扣啊,事后都会还给弟子,届时弟子们的修为才可突飞猛进,未来一年可超之前三年总和,否则我宗如何立足万年不倒。”
把这解释清楚,老者又忙解释眼下问题:“这些弟子是为了帮道友搜集符阵,途中遇到惊苍派,被其打伤……”
“管我咯?”张天流打断问。
“额……非道友之过,这当然不能管道友。”老者话锋一转,可怜兮兮道:“只是他们采买的符阵典籍被惊苍弟子劫掠一空,怕是要晚一些才能给道友送来了,毕竟这惊苍派下手毒辣,且已知我派需求,他们绝不会只做一次,为防止弟子再被其所伤,暂时隐忍……”
“哦。”张天流又打断他,点头道:“要的,且过个三五年风平浪静,你再安排弟子出去最好,那时候,磨心劫已过,弟子修为都突飞猛进,晾他惊苍也不敢作祟。”
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?
那是我们需要的么?
那是强你的东西啊!
你不应该也怒不可遏么?
现在倒好,不上门讨个说法就算了,事后也不打算出面,就让我的弟子应付?
没道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