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一愣,紧接着就有人嗤笑道:“怎么可能。”
“对啊,张三长老闭不出户,对外面的事情毫无兴趣你又不是不知道,如果这都能算到,那这境界未免太可怕了!”
骆惟恭一想也是,笑道:“呵,多半是我想多了,觉得你们这种练法,好像就是针对下境之战准备的!”
大家又是一愣。
但很快又有人笑道:“这不过是寻常训练罢了,只是把陪练化成了铁桩,长老也说我们之前练习效率低,陪练会的术法少,这种练习效率可提高十倍……”
骆惟恭点点头,表面认可师弟们的看法,内心却还有疑虑。
以张三长老为人,会平白无故的帮助他们修炼吗?
这种铁桩如果交给宗门,宗门必然有赏赐,说不定还会提高张三长老的地位,把他当成自己人看待,可他仅是帮助这些弟子,当然帮江口修士有守护江口的责任,问题是两者不冲突吧!
不用给宗门铁桩的炼制工书,也可以让宗门提供材料和酬劳,由他自己炼制成品反还宗门,若说耽误时间,他一下拿出这么多又算什么?
把以前在外海宗门炼制的都收缴了,拿到这里?
骆惟恭可不信。
但要说张三算出下境之战,提前做准备,也未免太可怕了吧!
不论如何,这是个实力成迷的家伙,骆惟恭点到为止,不敢近一步的跟师弟们讨论。
别的弟子还好,凌汀汀听了后,心里的小九九一下就爆了!
她自认,自己是这些弟子里,最了解险些成为她师父的张三长老。
神秘,强大,道行深不可测。
这样的人,给凌汀汀的感觉有些无所不能!
既然无所不能,算到下境之战,很奇怪吗?
“我回去休息了,真困。”凌汀汀故作哈欠,离开训练场。
其余弟子也不奇怪,毕竟女孩子嘛,很少在大庭广众打坐恢复,说不定回去还要梳洗一下。
离开训练场的凌汀汀并没有回到住处,而是来到张天流的院落里,做贼似的踮起脚尖,悄咪咪来到房门前,附耳倾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