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采神色忽然弥漫上一层低落。
她久久不语,思绪已飞到了曾经与张天流共事的时期。
她喜欢那个时期,即便她从一个旁观者变为一个局中人后,饱受非议,遭尽白眼,她依然觉得那是她最幸福的时光。
“这话,你应该对祎静说。”
久久没有得到张天流的答复,唐采如梦初醒,才发现,这家伙不知何时挂断了!
“哼!”
唐采气得直接拨了回去,然后秒挂。
给张天流逗笑了,编了一道信息发了过去:“当初对你的无微不至,是一种变相的赎罪,我给不了你未来,只能给你短暂了快乐,却害你余生活到了悔恨中,去找董事长吧,我不想与你刀兵相见。”
唐采看后,冷笑的回了一段:“不要自以为是了,我的人生一直由我做主,从不被人所左右。”
张天流嘿嘿一笑,把指间的烟叼到嘴里,飞快回了一段:“舍不得就舍不得,唉,我果然是罪孽深重的男人。”
唐采看后是一脸作恶状,飞快回到:“跟祎静看肥皂剧学的吧,恶心。”
发完之后,唐采嘴角刚刚挂上笑容,突然又意识到了什么,忙又补发一句:“别再打感情牌,险些又遭了你的道!”
张天流苦笑,把刚刚敲好的文字给删了,感慨道:“哎,丫头长大了,不好骗啊。”
唐采不是少言寡语的人,也并非不苟言笑,她内心也有少女的丰富多彩。
只是她的出生,令她打心底感到自卑,导致她与陌生人喜欢用文字交流。
当初张天流就是以文字的方式,逐步让她敞开心扉,耗时了两叁个月才能正常对话。
这妹子,说句不好听的,有点闷骚。
刚才张天流又以这种方式撬开她冰冻的心,奈何让她察觉。
不过张天流可以肯定,多少化了点!
接下来只要慢慢磨,张天流还不信搞不定。
毕竟,他可是唐采的初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