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带路吗。”炎魔笑问。
张天流抬手示意,请。
“雾里散人,也有在雾中迷路的时候!”炎魔哈哈一笑,等张天流飞到身边,才转身与张天流同行。
“需要我那群徒子徒孙的情报吗?”
张天流一反常态道:“不用。”
“这么自信?”炎魔又是一笑。
“我不想麻烦了,无非就是你打死我,我打死你的事,简单多好,死了更好,死也是一种解脱。”
炎魔眯眼,他竟然感觉不到张天流的话参杂了任何的虚情!
他真是由衷的?
这不可能。
张天流应该跟他一样好死不如烂活。
“你不是说,活着才能恶心人吗,你放下了对他们的执念?他们啊,害你家破人亡,逼你走上犯罪道路的伪善者。”
“你放不下?”张天流反问。
炎魔没有回答。
这是个不需要回答的问题。
“你我,有着很多的相似,我甚至比你更不堪,你所成长的环境里没有那些导人向善的教义,不论你做什么都不会受到良心的谴责,我就惨了,被那恶心的善心搞得束手束脚,只能潜伏在光明永远照不到的黑暗里,伺机而动。”
张天流点上一支烟,蘸着硝火气一并吸入腹腔,踌躇满志的又笑道:“但至少我还知道光明和黑暗是个啥滋味。”
炎魔脸色僵化。
张天流不仅在讽刺他内心没有黑白,只有自我,还显摆的告诉他,我有,就问你羡慕羡慕?
像极了一个乞丐在亿万富翁面前,炫耀他今天的收成一样。
若如此,炎魔倒是能讽刺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