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有板有眼道:“入定多时,茶脏了。”
“脏?脏了你不全倒了?”羿哲再杠一记。
“脏了就要全倒吗?”老爷子又反问。
“介不是废话吗,脏了不倒光,你就是倒再多水它还是……脏的!”
老爷子微笑不语。
羿哲哭笑不得。
“痛,太尼玛痛了啊老爷子!”
羿哲收敛了苦涩的笑,长叹道:“唉,现实总是这么残酷,问题不在别人,在我,我的烦恼源于小白有引导他的大前辈,这大前辈有个信任他的人,而那信任他的人,又有着愿为之付出一生的职业,还与你有着共同的追求,我啊,回想种种,一直以为没事了,过去了,这跟骗自己有什么区别?越是健全的社会我越无法融入进去,总在殚精竭虑是否会有清算的哪一天!我还不如老张,他脏他有理他都如此,我脏,如小白笔墨里的宣泄,全然不顾及别人受到了多大伤害……”
羿哲流着泪道:“三千年了,我就是因此什么都得不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