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皆大欢喜啊!真是皆大欢喜。”石鸟讥讽一笑,煽动翅膀飞走了。
小白继续留下,他看这厮怎么收场。
毕竟案子是定下了,罪名杀人,又是邪教分子,他是必死无疑了。
不过,衙门就会让他这么容易死?
他背后有谁,又知道多少邪教同伙,这些,或许能换他一命。
然而教头嘴很硬,嘴里不断念着自己是垄羊神最忠实的仆人,他誓死不会透露任何一位教徒的身份。
看着他激动、兴奋的绝望嘶吼,屋内的人没有再动刑。
打击邪教徒不是一两天了,这些人,硬得很!
看到这里,小白突然有了一个猜测。
联系到大前辈曾给他科普礼与文化的重要性,从这一点来推测,垄羊神的教义有严重的bug。
虽说,它很容易成为吃不饱饭之人的信仰。
但也有一些勤劳的人会因此变成废人。
因为黄赌毒毁掉人生的人太多,何况信仰!
这样的邪教不该存在,可它偏偏又存在。
且在威扬门这个容易吃饱饭的地方盛行。
是他对垄羊神的教义没理解透彻,还是,垄羊神教徒是一种伪装?
只要披上这件邪教徒的衣服,所行之事,是否都能归纳到邪教徒的疯狂举动上?
如果真是这样,那这个局,很大,大到如大前辈所料那样,两个顶级政权的争斗!
等到审问结束后,小白一回去,就把这个猜测和石鸟道来。
“你真想走我老路?”张天流问。
“哎呀只是问你意见,放心我不会像你这样的。”小白这点还是有自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