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陟给了姜唐英一个放心眼神,便下去与祥霓走到路边,附近早已被侍卫清场了。
“你不要命了?”祥霓开口就是责怪。
“何解?”陆陟明知故问。
“你不知道是有人借势逼迫吗?”祥霓提醒道。
“哦,既然郡主了,那我直话直说,我们老家有句古话,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。意思已经很明显了,以个人、一族之利益,用数百万人生命做要挟,这种事我看不下去,他觉得上面有什么错,他可以提,可以说,可以指责,甚至可以自己去改,用这种手段,即使成了,他人也会有人效彷,到头来苦的还是这些百姓!”
祥霓知道她劝不了陆陟。
这个男人远没有她想象的简单,父亲已经查到,他很可能是异人,与那大闹域王门的异人有很大的关系!
但她依然信任陆陟,她也不知道为什么!
想了想,她还是劝道:“我知道你没做错,只是你这样太危险了!”
陆陟笑道:“做了死我一人,不做要死成千上万,换你,你怎么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