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垣崩溃了,气愤的冲过来,解开腰带重新绑,还顺便给张天流梳了许久才艰难的绑好一个马尾,不过还是像葫芦,只是横着了。
“唉,只能这样了。”
他本想给黑小子梳个道髻,可这爆炸头根本梳不直,一放手又会反弹回原样,怎么盘啊?
“好像光头啊。”张天流摸了摸头顶。
南垣拍开张天流摸头的手道:“就这样,别动,要不然又弹回去了。”
继而他察觉到了什么,忙一个闪身消失不见,声音却钻入张天流耳中:“来了人,快耕。”
张天流刚拿起锄头每耕两下,前方就落下两双腿。
白衣飘飘,还是很熟悉的云雾纹。
这特么是雾山袍啊!
张天流抬眼一看,好家伙,熟人,还是熟得不能再熟的二婆娘孤清,边上另一个跟阿七有七分相似,剩下三分又像张天流另外的故人,脸型像宫禾,特别的瓜,眉骨似杨sir,要不是眼睛跟赤仙子一样,微眯时如月牙儿般,那必然也有三分杨sir的那种厌世气质,往下的脖子像凤晗沉,再之下,比如今赤仙子都大一号的凶器,却配上了萧姝那种纤腰,没了以往的微胖富态……
张天流一切都明白了,心底却直摇头。
阿七终究没能克服他这一劫啊!
都恨不得把跟他有那么点关系的女人优点,都弄到自己身上了。
什么叫不伦不类,就这!
“你从何而来,怎会在这凶险之地?”孤清开口询问。
张天流立刻启动云泥模式,道:“我随南垣道长来,他为师姐守墓,我在旁侍奉。”
“南垣……可是垂柳峰传人?”孤清对琉焰七十二派还是有所了解的。
“正是。”张天流道。
“那他现在人呢?”孤清环顾问。
“先前还在,现在不知去哪了?”
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