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**祖不见张天流,十有八九是不屑见他,当然也或许是真受了伤。
到了另一处庭院,张天流转了一圈又出来了,脸色很不好,还很无力的咆孝道:“太阴,你躲躲藏藏几个意思?可敢出来与我一战?”
没人回应。
外面的太阴弟子都笑了。
“如此无能咆孝,有失体统啊。”
“放弃吧雾里,道祖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,他老人家没有动怒,已是给足你颜面了,识趣的赶快退走,我等还可既往不咎。”
张天流冷眼看着月亮上的太阴弟子,冷哼一声,继续前往下一个地方。
那是一片山脉,不过都是小山,跟一堆土坡似的,也不见山洞,荒无人烟。
他沿着山脉转了一圈,便失望的又去了下一处。
如此一来,张天流方才所拔高的一鼓作气,是再而衰,三而竭,满腔热血已荡然无存。
此时,只是徒增笑料罢了。
韶戊子等人都有些尴尬。
他们很想把雾里叫回来,开启传送阵算了。
但念及已经站了队,不支持一下说不过去,也就以沉默对待了。
不过他们心底都有一个期限,那就是张天流说的一个时辰,目前才过去了小半个时辰,等满一个时辰张天流还找不到太阴,而太阴也不出来见他,他们必须开口了。
不能任张天流执着下去,梦神子几乎可以确定已经殒落,十万年库存啊!争分夺秒的时候啊!
张天流还真跑满了一个时辰,整个月亮都跑遍了,就是找不到太阴。
太阴弟子们的讽刺还在喋喋不休。
“我说阚竹道友,你的盛名录是不是要改改了!”
“是啊,要不就加上雾里散人求见道祖而不得,逛遍了月球人不肯罢休,最后气不过,诬蔑我道祖云云……”
这位太阴弟子,明显是想把张天流之前泼的脏水给驳回去,只要将这事件先后循序一改,那味就完全变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