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九段的专职护士小伊却噘着嘴,不同意:“先生这些天来老喝酒,胃都伤了,又不吃药,怎么没病?”
张嫂扔下报纸,叹了口气。“也难怪,这一向先生一直处于紧张状态。你是先生,你会怎么样?哎,别说药了,先生早饭还没吃呢!”
小伊说道:“我去给先生送去。”站起身来。
张嫂正要说话,忽听门铃“叮呤”一响,一首“烂柯曲”立刻轻快地奏了起来。
张嫂看看挂钟,才八点过一点儿。不觉撇撇嘴:“这是谁呀?这么早!”
小伊临时转向,跑去开门。
不一会儿,“周缄研究会”的李会长急急忙忙进来,悄悄问:“怎么样了?”
张嫂摊摊手:“还在‘独思斋’里呢!”
李会长脸现急色:“那怎么行?独思斋连床都没有呀!”
张嫂没好气说道:“我有什么办法?”
李会长察觉自己语气有问题,忙换了个笑脸,从口袋里取出一封传真电报,递给张嫂。“张嫂,请你把这个给先生,也许他需要。”
张嫂接过,见他要走,忙道:“哎,您再坐会儿吧?”
李会长边走边说:“不了,不了。让先生好好休息,我改天再来。”
小伊忙又开门送客。
张嫂举起电报瞅了一眼,正自迟疑,内室里传来周九段的声音:“张嫂,谁来了?”
张嫂忙推门进去。
“先生,刚才李会长来看您,送来一封电报。”
周缄问:“李会长呢?”
张嫂把电报放在桌上:“走了。”
周缄一笑:“你把他赶走的?”
张嫂叫屈:“天地良心,这次我可一句话也没说,还一个劲儿请他坐呢!谁知他急得什么呀,颠颠的就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