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冰银三人一起恍然。安德森现在最想做的事,就是怎样打败卡尔森。这方面,周缄显然帮不上什么忙,也不便帮忙。
安德森走了。大矢代周缄送客。
宋冰银说道:“先生,卡尔森真狡猾,生怕您看破了他的虚实。”
周缄淡淡说道:“他不来,不足为虑。倒是这个安德森,很有点儿志气。”
宋冰银对安德森的印象也不错,闻言说道:“那先生有机会不如指点指点他。”
周缄说道:“这也不必。他自有人帮忙。”
宋冰银说道:“一个少年教练,能给他多大帮助?噢,你是说……”忽然间醒悟过来,微一蹙眉:“这个大矢,未免太好事了。”
周缄笑道:“同车之谊,救命之恩嘛!”
宋冰银说道:“我不是怪他。只是,这儿竟会有违章驾驶,比我们香港可差多了。”
正说间,大矢笑嘻嘻地推门进来。
宋冰银板起脸:“怎么,报了恩啦?不欠人情啦?这么高兴!”
大矢脸上笑容顿逝,吃惊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宋冰银说道:“我怎么不知道?我问你,你教他什么招儿?别画虎不成,让人小瞧了我们公司。”
大矢松了口气,想想又笑了:“我只是指出了他棋上一个缺点,他感激得不得了,连说我救了他和卡尔森。现在,我不欠他,他反而欠我一条命了。”
宋冰银疑惑说道:“这么神,还救了卡尔森?”
周缄却已经明白了。安德森和卡尔森是瑞典最好的两位棋手。平时二人一起切磋,互相取长补短,各有收获。但若某一项技术是双方共同的弱点,那不但两人都难进步,而且都很难察觉到这是他们的漏洞。
宋冰银忽然面现喜色:“大矢,他和卡尔森棋上有什么缺点?”
周缄微笑道:“宋小姐,你不用问他。我已经知道卡尔森的最大缺点。”
大矢不太相信,心想:“先生从没和卡尔森下过棋,就算下午看了他的一些谱,也不能这般清楚。”
周缄说道:“大矢,你若不服,我们打个赌,请宋小姐当公证人,如何?”
宋冰银拍手叫好,说道:“大矢,上!”她心里自有算盘:“就算先生猜错,大矢还是须将正确答案说出来。先生一样知道了卡尔森的缺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