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缄心想:“从来只有电脑陪人下棋,人陪电脑下棋,可从来没听说过。”看看萨默斯和宋冰银,再看看布里亚期盼的眼光,又想:“三个女人一台戏,这些好奇的女人都怎么想的?”
楚浮看着周缄,用微含歉意的语气说道:“我们不打算生育,所以布里亚把马可斯就当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,实在是麻烦周先生了。”
周缄无可奈何,说道:“那好吧,马克斯,你要手下留情哦!”
马克斯骄傲地说道:“我是不会留情的,因为没有人让我五个子还能赢。”
喔,很自负啊!
萨默斯说道:“我饿了,先吃饭吧,吃完再干什么都行。”
布里亚笑道:“真是的,你不说我还忘了,我本来是请周先生吃便饭的。”
吃罢午饭,周缄正要站起来,在那马克斯身边坐下。那立体棋墩忽然“哗”一声,自个移了过来,在周缄的身前停住,说道:“我要下啦。”
呼呼几声响,棋盘四角的星位和中央的天元位,冒出五枚黑棋子来,天元位上的黑子闪了几下微弱的光芒,表示是最后下的一手。接着面对周缄的那一面“嘎吱”一声,倾斜出一个30几度的小抽斗来,里面装满了白色的棋子。
“周缄九段,棋子自动升降的机关在你左手侧壁,你也可以按常规下,随你高兴。”
周缄知道,这马克斯的棋盘设计得很先进,不仅能供人手工使用,还在盘内装备有升降子,棋子可以自动从盘面内升鼓起来。
他点点头,从棋斗里拈起一枚白子。
楚浮见他们要下棋,他看不大懂,便站起来,打算到外面晒晒太阳。
萨默斯说道:“我陪姐夫出去走走。”
楚浮说道:“也好。”
萨默斯和宋冰银和布里亚打个招呼。两个人却都只盯着棋盘,随口敷衍着。
萨默斯笑一笑,和楚浮走去室外。
春日的上午,光线非常充足。楚浮一边走着,一边和萨默斯聊着。
“爱娃,你知道吗,伊万洛夫现在也在巴黎呢。”
萨默斯一怔:“他?他不呆在莫斯科,怎么跑这儿来了?”
“他是准备去美国参加象棋世界冠军赛的挑战赛的,应邀先来巴黎停留几天。巴黎的一些象棋高手希望能帮助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