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来,她经历了什么,承受了什么没人知道,在宫廷之中的诡异氛围下金蝉脱壳怕也是迫不得已的做法了吧。
沈蔓歌心里突然有些复杂,不知道该怎么评判萧钥,正如叶南弦说的,她不是萧钥,没权利对萧钥的所作所为指手画脚。
但从亲人的角度上来说,萧钥对她还是可以的,这一点沈蔓歌并不否认。
“好吧,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沈蔓歌的话让叶南弦松了一口气,他就怕自己这个小妻子钻牛角尖出不来。
“困不困?
再睡会?
到了海城我叫你。”
叶南弦见沈蔓歌还是有些精神萎靡的样子,不由得有些心疼。
沈蔓歌靠在了他的肩膀上,低声说:“可惜了,我还打算回弦歌桃源居看看呢。”
“下次吧,反正也跑不了。”
叶南弦的声音十分轻柔。
沈蔓歌觉得眼睛又睁不开了。
她的头一点一点的,迷迷糊糊的说:“我好像记起一件事儿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不在你身边的这五年,听说你为我单独见了一个私家园林?
我还没去见过呢。”
沈蔓歌说完就睡了过去,这秒睡的速度让叶南弦有些羡慕。
他的唇角微扬,低声说:“会有机会的。”
可是沈蔓歌已经睡着了。
飞机飞了几个小时之后终于到达了海城机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