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让他受伤的,还是弹章所列那十大罪状。高拱心知肚明,那些罪状有的是莫须有,有的是夸大其词,但也有是他没法否认的。
比如去岁那场寿宴,比如自己把政敌统统扫进垃圾堆……
这些事情做的时候还不觉得,事后被人指摘出来,将他与严嵩类比时,对高阁老的打击太大了。他不得不反思,难道自己真的走上严阁老的老路了?
他更因不知朝野多少人这样看自己而惶恐。难道自己在百官百姓心中,并非如身边人称颂的那样,是百年未有之贤相?
而是如那曹大埜、刘奋庸所言之‘权奸’?
一念至此,高阁老夙夜难寐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ps.袁爷爷千古!
再写一更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