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讲究人少啊,谁像朔哥你回回给钱?”
“嘿嘿,我也不是谦虚,别方面混点,交朋友绝对瓷实。给钱也不愿意给,但不爱占那便宜,有时候觉着自个特圣人……哎,我做生意肯定比老马强……我说你丫看完没有?”
“大概意思得了。”
许非把两卷手稿一拍,一卷写着《过把瘾就死》,一卷写着《动物凶猛》。
“还没给出版社吧?”
“没呢,你特么不嚷嚷先看么?”
“嗯,我觉着都不错。还是那价,一万一篇,影视改编权。”
“真一万啊?”
汪朔有点愣,他当对方说笑呢。
《顽主》当初卖了三千,现在也涨了点,勉强能摸着一万的边。主要是朋友,朋友就是血贱甩卖的,没想到还多给。
“讲究!”这货摇头晃脑。
…………
“咚咚咚!”
兰姐端着面敲开书房的门,细声细语道:“许先生,夜宵好了。”
“嗯,放着吧。”
她把碗放桌上,看对方勾勾写写,又有大干一宿的架势。
相处数月,她心怀感激,忍不住道:“许先生,熬夜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哦,我忙完再说,你休息吧。”
兰姐只得出来。
一碗热气腾腾的榨菜鸡丝面摆在手边,许非还真停了笔,又香又烫,味道十足。
呼噜呼噜转眼消灭,起来活动活动,复又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