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么?”
许非一进门,兰姐就告知了一个好消息。媳妇们忙事业不在家,他扔掉行李,蹬蹬蹬跑到婴儿床前。
小龙又又又在打小虎。
小虎都习惯了。
“别老欺负人。”
他抱起八个月的女儿,比出差前重了一些,眼睛愈发黑亮,仿佛辨认了一会,咿咿呀呀的笑了起来。
“叫爸爸!”
“哒哒!”
“叫爸爸!”
“呀呀!”
“不是学话了么?”
“没学会呢。”
兰姐无奈。
许老师傻乐,又逗了逗小虎,这货总像个穿越的,一边发呆一边拉粑粑。
他又很欢乐的换尿布。
现代人叫尿布,以前东北土话叫“粑粑戒子”。
非一次性的,反复洗反复用,他记得婶婶生完堂弟坐月子,自己一进屋,那戒子味难以形容。
上午回来,折腾到下午,闲着没事索性去公司。
“许总!”
“许总!”
小旭刚给中层开完会,瞧见他,伸手指头点了点:“你个奥申委的来做什么?快点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