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拿着剧本找我投资,我让你执导,让你监制,找诸位进组,这叫工作。你做的不好,想做的人一大把。
大陆的兄弟以前穷惯了,香港的兄弟以前阔过,都理解。
陈导演一场戏,砸了八十个花盆,那是为了戏,ok。
你们打扫收尾,也砸了几十个,谁来解释一下?
报社的灯两天换一套,明明稍微注意一点就能免于损坏,谁又来解释一下?
到这里来,吃喝拉撒自问没亏待,但这不是你们肆意浪费的理由,崽卖爷田心不疼?”
“许,许先生……”
陈德森支支吾吾的想开口,许非摆摆手:“别跟我讲艺术,我肯定比你懂。也别跟我讲赚钱,我肯定比你会赚。
仍是那句话,圈里什么人都有,油的坏的损人不利己的,诸位朋友给面子,没欺瞒到我头上。
你们是不敢,不能,还是没来得及,我无所谓,我要的是规矩。
糟践钱,就是没规矩!”
……
演员都吓坏了。
在剧组捞油水,啥地方都有。香港也有,只不过资方通常是社会名流、黑涩会,不敢过分。
但如果有条件了,肯定有人干。
这倒跟地域无关,人性使然,只是某些家伙吃相难看,把资方当猪一样宰。
许老师现在明明白白表态,在我的组里,捞钱不可以,糟践钱更不可以。
影棚的大灯愈发炽热,空气似乎被密集的人群挤没了,不少人已经汗流浃背。飞虫嗡嗡嗡的绕着灯,发出小而清晰的撞击响。
许非喝了口水。
啪啪啪点了几个名字,双方人员都有。此种心理,就像某些人对待公家财物一样:反正不是我的!
随着影视圈越繁荣,这种货色就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