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素来清冷，这是洪荒出了名的。
难不成，你三清还能以她对你们三清清冷为由，对她发难不成。
若真的这样做了，那你三清的信誉，就真的没的说了。
“你们还有事吗？”
牧寒看向三清，问了这么一句。
这是要逐客的意思啊。
三清也不是傻子，又说了几句，就告辞了。
等三清走后，牧寒看向九天玄女。
“九天玄女，你的事情解决了，你是不是欠我一个人情，如何，帮我个忙。”
九天玄女的性格，说是叫清冷。
但实际上，却是爽快。
心里有什么话，也不藏着掖着，直接就说出来了。
“什么忙？”
“四凶出世的事情，你知道了吗？”
“知道啊，你们刚才不是就在聊这个。”
“嗯，我想请你去人族之地，保护人族，你可愿意。”
九天玄女想了想，她确实欠了牧寒因果。
这因果若是不还，对于她自身修炼，是在不好。
保护人族，倒也不错。
也不是什么苦差事，还能把因果还了。
当即，九天玄女直接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