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那邪祟就再次发出了一声哀嚎惨叫,额头之处更是被那泛着乌光的铁牌给印得直冒青烟。
仿佛那块乌黑的铁牌,是一个烧红了的烙铁一般。
整个过程极为简单粗暴,看得顾云心底都忍不住为这邪祟喊一声疼。
而许广庆时时站在一旁,却是已经有些目瞪口呆了,心底深处的羡慕和嫉妒说没有那肯定是假的。
但是在孙长源的面前,他可没有资格说什么。
他小小的一个宁县宁城衙差,在孙长源的面前,跟一只蝼蚁没有任何的区别。
所以心中虽然羡慕和嫉妒不断的冒出来,但是许广庆的心底同时的也已经在盘算着,接下来的日子里应该要怎么巴结一下顾云…
………
片刻之后,孙长源就停下了动作。
而此时那邪祟的额头之上,一个跟拘灵锁身上纹路一模一样的印记被烙印了下来。
此时那邪祟整个身体都已经开始忽明忽暗,仿佛随时都会不行了一般。
而孙长源却是没有太在意,只是拿起手中的拘灵锁轻轻一按。
顿时那邪祟就仿佛一股青烟一般,眨眼间被拘灵锁吸了进去。
叮。
那一直被邪祟抓在手中的匕首,此时也是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脆响。
与此同时,那匕首之上一道道复杂的灵纹浮起,然后快速的再次消散下去,一丝丝焦味顿时从匕首之上弥漫开来。
………
与此同时,已经远离乱葬岗的魏无梦却是脸色瞬间一变,一股怒气顿时从心底冒出。
不过很快的就被他压了下去,回头看了一眼乱葬岗的方向,魏无梦脸色极为难看的收回了目光,咬了咬牙瞬间加速向着远方爆射而去。
该死的孙长源,该死的衙差,该死的大赵!
该死~!该死!该死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