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烺终于露出了真面目,对着瘫坐在地上的勋贵们质问道。
随即目光如炬,语气转冷:“可惜,如此粗浅的道理,在座的诸人中有些却不知,不但不思报效国恩,反欲私通反贼,企图到时开城献降,卖主求荣。简直猪狗不如,愚蠢之极。”
说完一甩龙袖,转身大步走回龙椅坐下,然后大喝道:“成国公,你可知罪?”
“臣…臣,臣冤枉呀陛下,臣一片赤胆忠心,万万不敢勾结反贼…”
成国公朱纯臣如坠冰窖,立即叫道。
“哼!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真当朕的锦衣卫是吃素的吗?”
朱慈烺重重的一拍龙案。
三位国公,英国公张世泽最后殉国,他是记得的。
定国公徐允祯和镇守南京的魏国公一脉同宗,暂时也不好动。
所以不拿这成国公朱纯臣开刀,拿谁开刀?
“陛下,臣…臣愿捐出十万两银子,以报国恩。”
朱纯臣也不傻,见求饶辩解没用,立即就醒悟过来,一咬牙肉痛得道。
可朱慈烺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这时一旁的王德化也拿起桌上的一封圣旨,展开宣读了起来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,敕曰:成国公朱纯臣,卖主求荣,罔顾圣恩,今剥其爵位,抄家下狱…”
“陛下,臣,臣愿捐出二十万,不五十万…”
随着圣旨宣读完毕,朱纯臣一边被大汉将军拉了出去,一边大声急道。
众人看着这一幕都是面色如土。
哪里还不明白,这小皇帝今日摆的竟是鸿门宴。
同样也明白这小皇帝要破罐子破摔。
瞧着案头上的那一堆圣旨,众人哪里还管得了朱纯臣的死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