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第二天黄昏,大军才总算完成了对京城的三面合围,然后一边打造攻城器械,一边开始填埋护城河。
京师外围的护城河,最宽处可达一百米,平均宽度也在四十米左右,想要全部填埋,哪怕百万人也得耗时大半月。
所以三面都只选择了其中一段填埋,填埋期间,城头上的守军自然不会干看着。
有弓的射箭,有炮的放炮,没炮的放铳,闯军同样派了人放炮射箭掩护。
奈何明军的大炮火铳频频炸膛,反而搞得士气低落,没人敢用,加上弓箭也不多,周遇吉最后索性下令不再管,任由贼军填埋。
闯军见状也不再浪费火炮弓箭。
双方就这般僵持了下来。
与此同时。
山海关。
一队军民携老扶幼,正从东面涌进山海关。
“二哥,这是最后一批了。”
“嗯!”
此刻关城上,一名身材魁梧长相英武,身穿锁子甲的青年将领,望着关下为数不多的军民,重重的吐了口气。
此人正是大明宁远总兵平西伯吴三桂。
十日前,接到朱慈烺的圣旨后,便直接放弃了宁远城,及山海关以东的大片土地,带着十余万军民退到了山海关。
其实朱慈烺不下令,吴三桂也打算放弃宁远城撤退了,因为宁远已成为一座孤城,守在那里必死无疑。
一旦被围,关内不可能再派援兵来救。
若非酋求皇太极突然暴毙,建奴内部发生动乱,再加上担心崇祯追究弃土之责,吴三桂去年就要跑。
半月前,建奴摄政王多尔衮,独揽大权后,便开始大举集结兵马,加上朱慈烺又下了旨,吴三桂哪里还愿继续待在宁远这座死城?
“报,大帅,关外有位自称姓范的先生求见,他说自己身上有大帅的家书。”
一名千总顺着阶梯,小跑着来到吴三桂面前,单膝跪下拜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