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队顺着运河而下,一个晚上便驶出了八十余里。
天还未亮,一万人就不得不下船上岸,找个树林隐藏了下来。
而船队则掉头返回通州。
没办法,这么多船,白天不可能藏得住。
只要搁在运河里,就铁定会被鞑子的哨探发现,所以只能选择步行。
休息了一天,晚上在熟悉这带情况的路人带领下,队伍继续前进。
鞑子的哨探虽然多,可白天被明军的夜不收折腾的不轻,晚上不得不找地儿去休息。
就这般,一万人背着盔甲干粮,昼伏夜出,五天后,就抵达了天津卫以南六十余里处的一片林子。
从林子里向东北举目眺望,七八里外便是大海。
可一连等了四天,海面上却连个鬼影子都没有,众人不由得都担忧起来。
“吴侯,这都第四日了,登州水师仍不见踪迹,得早做打算才是。”黄得功沉声说道。
“那依黄兄之见,该当如何?”
吴三桂倒是没怎么担心。
通州水师不来,就打道回府好了,贵妃娘娘也没理由再怪他吧!
“这样吧,先派些兄弟伪装成强人,去附近的村镇筹集些粮草,然后再去搜罗一些船只,最后通州水师若不来,咱们也只能自己过去!”黄得功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。
“筹集粮草我赞成,可搜罗船只,别说一下找不到那么多船将咱们全部装下,就算装得下,凭咱们这群旱鸭子,黄兄以为出了海能找到山海关吗?”
吴三桂说道最后冷笑一声,作为骑兵将领,他对大海有着天然的畏惧。
要他们自己坐船出海,打死他也不会去。
“找不到也得找,大不了到时沿着海岸线划,总能找到山海关!”
黄得功语气坚决,目光灼灼。
吴三桂眉头一皱,扫了一眼林中的兵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