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慢走!”
“刘总兵,陛下宣你…”
这时刘喜却又走了回来。
众人立即就明白,陛下这是要单独召见,而刘泽清心中更是一紧,但也只得忐忑的跟在刘喜后面。
御书房内。
“臣刘泽清叩见陛下!”
“刘泽清,朕听闻当初你接到勤王圣旨后,故意从马上摔下来装病,有没有这回事?”
此刻的朱慈烺,与刚才外面平易近人的皇帝简直判若两人,语气虽然平淡,可刘泽清听在耳边却如五雷轰顶。
冷汗刷的就冒了出来,立即磕头辩解道:
“陛下明鉴,这绝对是谣言,臣对陛下,对朝廷一片赤胆忠心,实非故意摔伤,而是战马受惊,不小心摔断了腿,臣的伤势稍有好转,便立即带着大军北上…”
“朕又听闻,你平日桀骜不驯,在围剿闯贼期间,屡屡出工不出力,杀良冒功,掠劫地方的事儿也没少干,是也不是?”
朱慈烺却未听他的辩解,自顾自的再次说道。
“陛下,冤枉呀!”
刘泽清见皇帝将他老底都抖了出来,一时吓得脸色卡白,头都磕破了,直呼冤枉,哪里还不明白,这小皇帝根本不似崇祯那般轻易糊弄的。
“是不是冤枉,你心里清楚,朕同样清楚,朕想追究足够杀你一百次,不过念在你这次勤王有功,以前的事儿,朕便不追究了,明日你便带兵返回山东,若今后山东再出现动乱,或者朕又听闻你死性不改,到时可别怪朕不念你战功!”
朱慈烺没管他磕头叫冤,而是沉声道,说完便挥了挥手。
“谢陛下不杀之恩,臣今后一定奉公守法,报效朝廷…”
刘泽清大出一口气,赶忙又磕头谢恩,再三保证,才告退离去。
朱慈烺也是没办法,如今正是用人之际,也只能让这家伙继续回山东去坐镇。
毕竟有这家伙带着三万多兵马坐镇山东,山东才是大明的,才会稳定。
而他相信这家伙只要不傻,回去后就绝对不敢再像以前那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