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烺说完,所有的武官都是泣不成声,有害怕,也有愧疚后悔。
“陛下,吾等知错了…”
“陛下,还请开恩,吾等今后一定报效朝廷,忠于陛下,忠于朱家…”
“已经晚了,这就像女子失节一般,一旦做了,便永远也无法再弥补,无法洗净!
朕这次竟然亲自带着大军来了,就绝不会再让你们留在宣府大同!”
朱慈烺起身背着手,摇了摇头,语气虽淡,却十分的坚决。
武官们自然也听出来了,一个个绝望的瘫坐在了地上,等待命运的裁决。
“不过尔等无情,朕却不能无义,看在尔等先祖份上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!
指挥使,守御千户抄没家产,发配琼州,百户千户等,田产,粮食,盐巴充公,举家迁往京城,家丁奴仆愿意跟随者可带走。
总旗小旗一律贬为普通军户。”
朱慈烺宣布完后,所有人松了口气的同时,又如丧考妣。
指挥使和守御千户命虽然保住了,可什么都没了。
百户千户及同知等,官职虽然暂时保住了,可不动产和粮食盐巴却没了。
“叩谢陛下圣恩!”
回过神来后,众人又不得不打起精神叩谢皇恩。
“要搬迁至京城的,朕给你们半月时间,带着家人来宣府集合,逾期不至者,一律以抗命论处!”
随即,指挥使,守御千户知州知县,便被关了起来,待抄家完后,前者和以前抓的守备参将等,一起发配往琼州。
后者则是暂时软禁在京城,待明年秋收后,和那些降过贼的文官,一起赐死。
这次,朱慈烺打算对两地卫所,从上至下,进行彻底的大整顿。
所有土地全部先收归国有,然后重新编户分田,每户按成年男女数量授田,每人最低五亩。
这些土地名义上是皇帝的,军户只能耕种,不得买卖租赁,违者以私吞皇家财产论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