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不好,林震民就直接找朱日兵汇报去。
到时候自己纵有千般解释,也被朱日兵一踩到底。
如果严晓频继续在国宁就职,自己还有喘气翻身的机会。
万一严晓频拍屁股走人,自己可就惨了!
他知道朱日兵的手辣。
左思右想,没想出个更好的办法来。
没有好办法,这个工作也得去做!
刘亦田挪揄着往林震民的办公室去。
让一个办公室主任去做公司领导班子成员的思想工作,级别不够,还要面临着二把手朱日兵的削面。
刘亦田心里忐忑,边走边想着朱日兵肆问下来,自己该如何解释!
严晓频安排的工作不能不做,可朱日兵又不能得罪。
万一严晓频在国宁呆不下去,捡包袱滚蛋,照样还是朱日兵的天下。
自己得罪了他,那双小鞋合不合脚都得穿上!
如果不想得罪朱日兵,就不去做这个工作。
可万一严晓频继续在国宁做下去,依刚才严晓频的口吻,自己这个办公室主任不仅做不了,且极有可能被贬到乡镇糖厂去!
思着想着,无路可走。
刘亦田想死的心都有!
站在林震民的办公室门口,突然一个念头涌了上来。
不管怎么说,自己是部下,听从领导安排,完成领导交办的任务是天职!
况且自己这个级别,也只有听命的份!
如果朱日兵肆问起来,这样的回答合情合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