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,治粟内史范蠡求见!”
庆忌还未休憩一下,就听到一名宿卫上前禀告道。
范蠡?
庆忌知道范蠡若无大事,是绝无可能求见自己的,所以一挥手,就让宿卫将范蠡传召进来。
“臣范蠡,参见大王!大王万年!”
“少伯不必多礼,请坐。”
庆忌摆了摆手,就让范蠡落座,跟自己对席而坐。
“少伯,莫非是邗国那边有异动?”
庆忌会盟淮夷各部族的首领,声势不小,显然是瞒不过邗国那边的,所以庆忌早就猜到了这一点。
“邗国那边自是在厉兵秣马,加固城防,以随时抵御我军进攻。大王,臣下此来,非是邗国之事,而为向大王举荐一人!”
“何人?”
“此人是为大贤,仍在楚国效力,但早已生出投吴之心。臣早前已然修书一道,令人传给他,现已回信,其确有弃暗投明之心,为大王效力之意!”
大贤?
庆忌暗暗思衬一下,就知道,能被范蠡称之为大贤,又跟范蠡走得近的至交好友,唯有一人,就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文种!
对于文种的能耐,庆忌又如何不知?
但,庆忌只是一笑置之,道:“能被少伯称之为大贤者,想必定有才干?”
“他的才干,十倍于臣!”
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”
庆忌摆了摆手道:“以少伯你的才干,世上岂有人可十倍于你?”
“十倍,甚至数十倍于臣!”
范蠡吹捧着文种的能耐,生怕自己的这位知己不能得到庆忌的重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