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又看到了那些叛徒做出的可怕事情。
“又是一场完美的胜利。”赛博斯想要找些话来说,开导一下自己的兄弟,“原体会为我们的高兴的。”
“确实是一场完美的胜利。”摩梭看着那些四散离去的忠诚者,低沉的说了一句,随后走到赛博斯的面前。
“我有一件事需要告诉你。”摩梭说。
“什么事情啊?”赛博斯面露笑意地说,他以为对方要敞开内心,寻求他的忠告。
可下一秒,一柄利刃划过没有任何防备的赛博斯的咽喉。
在这柄可怕的利刃下,厚重的动力装甲宛若纸糊的那样。
剑刃上带着某种可怕的毒素,破坏着他的自愈能力。
基里曼之心剧烈跳动,不断释放出能量,试图刺激细胞愈合伤口。
可赛博斯还是在失血。
伤口在愈合的瞬间就崩掉了。
“为什么?”赛博斯双眼带着无法相信,他看向摩梭。
想要看清楚头盔下的兄弟,此时究竟是何等表情。
为什么?
为什么要杀他?
赛博斯语气充满了濒死带来的虚弱和被背叛带来的痛苦。
他试图问更多的问题,可他的声带已经破裂,鲜血涌出,代替了他的话语。
赛博斯无力的跪倒在地,一只手尝试抓住摩梭的动力腿甲。
“吾并非你的兄弟,吾乃是阿尔法瑞斯。”
头盔被取下,赛博斯看清楚了那张脸,根本不是他的兄弟,而是一个阿尔法战士。
只是两者声音很像,他就一直以为对方是摩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