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县下面还有很多属官,典史便是其中之一。
典史是既“官”非“官”“,乃县令的佐杂官,又是无品阶的官。
是介于官、民之间,一个很尴尬的位置。
典史既受限制于官,又佐官治民,是官对民实施专制统治的助手。
地方能否安生乐业,没有“典史”的参与和努力,再好的法制都只不过是纸上谈兵。
从这个意义上说,“典史”的作用是必不可少的,也是毋庸置疑的。
从另一方面来说,“典史”是这个地方的威严,是神圣不可侵犯的,它代表着这个县城的脸面。
他们主要负责缉拿奸细、截获脱逃囚犯、打击犯罪,管理囚犯不让他人生事、维护正常的商旅往来。
然而,没有典史,地方民不聊生,有典史,却又逾闲荡检。
典史社会地位不高,俸禄十分微薄,经常抓住机会便唆使小偷,去指认那些很有钱财的,但是没有势力背景的富贵人家。
以莫须有的罪行进行诬陷,以破案追赃为由,变着法子让他们交赎金,疏通关系。
一来二去,他们的钱包自然就鼓了,这种现象,被老百姓称为“贼开花”。
慈溪县的典史是个四十来岁的老油子,很不老实。
贾芸上任后,就三天两头去找他的麻烦,发现问题也不处罚他,而是打他手下的板子。
有时候十几个衙役帮闲一字排开,被亲卫打得哭爹喊娘。
听小道消息说,现在典史的那些手下,都恨不得典史早死早好。
倒是这家伙做事滴水不漏,就算贪污渎职了,也没留下什么把柄,要不然早让人举报了。
除此之外,贾芸又下令让典史打黑,维持城内治安,还严格实行宵禁制度,让典史当个头铁,去做得罪人的事,做不好,就打他手下的板子。
那典史被折腾的够呛,手下们哭着喊着要让他尽心尽责,生怕再犯错挨打,于是肉眼可见的,这段时间那典史老实不少。
训练场。
一百个新招的巡捕着统一服装,正在站军姿,如标枪一般,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