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身寒微,硬是凭着自己努力,高中举人,还当了官,手握几万军队。
这是许多人一辈子都不能到达的高度,贾芸却不到二十岁就实现了。
义学里的几个教谕和夫子,也过来和贾芸说话。
文人和文人之间,话就多了,特别是离恩科会试只有几个月了,几个教谕明年也将赴考,所以和贾芸讨论最多的,便是怎么写八股文。
至于几个夫子,今年也参加了恩科乡试,但遗憾的是,一个中榜的都没有。
不过义学这边待遇好,又有教谕教他们怎么写文章。
所以几个夫子都没走,全都留了下来,继续教书,以期三年之后再考。
中午贾芸留在义学吃饭。
“加几个菜吧!”教谕笑着说。
贾芸微笑道:“也好,不只咱们加菜,孩子们也都加!”
他让教谕安排义学的护卫,去他家拉些羊肉和蔬菜过来加餐,又留贾代令等族老在义学吃午饭。
这里的一应花销都是由贾芸承担,贾代令他们哪怕在族里德高望重,也是很少来族里吃饭的。
不过贾芸开了口后,他们就不推辞了,都满口答应留下吃饭。
接下来,贾芸在教舍和宿舍看了看。
教舍在冬天有些冷,光线有些昏暗。
对此,贾芸也没什么办法。
这年头虽然有玻璃,却也十分贵重。
贾母那边就有个玻璃屏风,只有在接待贵客时,才舍得拿出来。
贾芸前世就一厨子,也不懂烧制玻璃,虽然有银子,却也不会花大价钱去买玻璃装在窗户上。
至于寒冷,贾芸想起前世小时候,在农村村小读书,那条件比这差多了,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。
穷人的孩子经得住摔打,越是艰苦的日子,韧劲儿越足,所以贾芸也不想改变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