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头颅贯穿、意识被打断,大片在半空飞舞的石板随之垮塌,摔在地上化作细腻的石粉。
陈冕这才气喘吁吁的停下动作。
目光警惕。
只是,即便身体被子弹击中了,女人的目光却依旧击中在陈冕身上。
她那美丽的脑袋上中了一枪,此时反而冷静下来,语气异常疑惑,像是陷入了某种牛角尖,自言自语:
“也不对,跟仪式也不一样......”
“什么都不是,全都对不上。”
说到这里,她的语气忽然急促起来:
“你,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那认真的目光、探究的语气,令陈冕自己都不由背后发寒。
她仿佛是真的看到了什么。
也是切实的发自内心感到疑惑。
多可笑啊,一个疯子的疑惑。
但偏偏的,陈冕心里有鬼!
他闻言沉默了几秒,又忽然有些自嘲的笑了,平静回应道:
“你说呢?”
女人那布满血丝的眸子骤然收缩。
“轰隆隆——!!!”
话音方落,三人耳边不约而同响起宛若天雷落地般的震天轰鸣,震耳欲聋,整面治安署墙壁都如同被小孩摔碎的薯片般四分五裂,在无可抵挡的巨大冲击力下骤然垮塌。
剧烈的风浪刮得人脸皮生疼,细碎的石块混杂着尘灰飞舞,噼噼啪啪砸在墙面上,落下一块块大小不一的墙皮。
连监所内那一道道铁质栅栏都被砸得扭曲,发出刺耳的金属弯折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