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衡中,陈冕提问道:“如果我要求保证一部分自主行动权的话,还能从调查局得到‘深潜’的具体方法吗?”
听到这个问题,路宝宝那双杏眼弯弯,屑女人露出了大尾巴,语气无比自然:“如果是正常情况下,这样肯定是不行的。”
“但是,你不是还有个老本行么?”
说到这,路宝宝的表情不由温暖了几分,和风细雨道:“陈冕先生,你愿意成为我们调查局的专属线人吗?”
她的意思很明显。
只要你愿意给我们调查局当间谍,什么特殊情况、特殊待遇那简直太好说了!
“?”
闻言,陈冕先是一怔,脸庞紧跟着快速的抽动了下,又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恢复正常。
他的五官用力绷紧,死死板住面皮,拼尽全力才忍住了大笑出声的冲动。
与此同时,他板住的表情自然也变得十分严肃。
沉默片刻,就听他声音低沉,连情绪都似乎十分沉重:“......你是说,要我背叛组织,给你们当间谍?”
路宝宝眉头微蹙,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紧跟着,就听陈冕的声音无比悲愤,连称呼都变得十分正式,大声强调道:“路专员你知不知道,那里面可都是与我同生共死的手足兄弟、挚爱亲朋啊!”
路宝宝见状顿时急了,连忙否认:“话也不用说的这么难听,我们只是合......”
“你得加钱!”
“?”
路宝宝直勾勾的看着他,那双好看的杏眼,也逐渐变成死鱼眼。
陈冕一脸的大义凛然,毫不退避的与她对视。
比屑?
来啊!
在下求之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