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溪心想,这货估计又误会她抢弟弟妹妹们的糖豆了。
唉!
她知道解释没用,但还是挣扎道:“嗯,就是…我们成亲时我偷偷藏的。”
越想她觉得这个合情合理,顿时眼眸亮晶晶的,“成亲那天早起女子不能吃东西,我想着藏起来垫吧肚子的。
后来突然逃荒,怕被饿死,我就一直舍不得吃。”
“那你现在舍得了?”
简时鸣似笑非笑的望着陶溪,明显没信她的话,陶溪只能讪讪的笑。
“你看虎子都成了那个样子,吃个糖豆说不定能醒来,我也不是那种冷血无情的人嘛。”
说完她将一块帕子塞到简时鸣手中,“相公,糖豆我是给你了,救与不救你来决定!”
说完她飞快的跑回板车旁边,留下简时鸣眼眸沉沉的望着她。
她……到底是谁?
还是他以前认识的那个陶溪吗?
简时鸣眼眸闪了闪,握紧手心的帕子缓缓追上众人,“我来喂虎子吧。”
他拿着陶溪刚才扣出来的仙人掌肉,板车停下来,简时鸣掰开虎子的嘴。
在仙人掌肉喂进虎子嘴里时,糖豆也悄悄入了他的嘴,他看向简二妮,“水。”
“给!”
简二妮连忙递给简时鸣一个竹筒,简时鸣小心翼翼往虎子嘴里倒了些水,那糖豆遇水即化,昏迷的虎子下意识的吞咽着嘴里的水。
几口以后,简时鸣这才收起竹筒,“叔,我们尽力了,接下来的事情就看天意。”
“谢谢!”
虎子爹满脸感激,不管虎子能不能活,他都很感激简家这一家子弱病残。
他拉着板车继续前行,虎子爹到底是个大男人,很快又追上了队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