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瞎说!”
简老婆子死不承认,虽然这事干的不道德,但她也不愿意在村里人面前丢了面子。
他们一家这么闹腾,此时早有村民们围了过去看热闹。
简时鸣轻轻咳了一声,雪白的脸上都是失望,他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了颤。
“里正,我身子不太舒服,不想和她们再争辩,我和娘子此时过来,就是想说一声,往后我们家和老简家你死我活互不干系。”
月光下他像极了天仙下凡,纵然披的是粗布麻衣,却无法遮掩那一身的气势。
陶溪不由得看呆了,是啊,即使他们和老简家这些畜生早就已经分家,但他们到底是一个祖宗,和老简头是脱不掉关系的。
但今日简老婆子一作死,即使简时鸣发达了不认他,也没人敢说什么。
“唉,往前简老大在的时候就被欺负,如今他不在了,他的孩子们还是被欺负。”
“年轻的时候就觉得这老婆子不是个好的,果然如此。”
“娶妻不娶贤,祸害遗万年。”
“易哥儿多可爱的孩子,这老婆子夭寿啊,也下得去手。”
“鸣哥儿媳妇打的对,就应该狠狠打这个老不死的!”
“……”
许是因为才和陶溪学过编织草鞋,又因为那草鞋特别实用,大家纷纷开始谴责简老婆子。
陶溪也终于明白简时鸣的厉害之处,她禁不住扬起红唇,被骂好啊,被骂她以后更能放肆反击回去了。
简时鸣适时叹了口气,那白的快要透明的脸上都是寒心。
“爹娘在的时候总说都是一家人,莫要计较太多,我们也都听爹娘的话。
结果呢,爹娘没了命,小弟还差点被卖了,从今往后,我是不会再愚孝了。”
“脱离关系就脱离关系,反正也不是我的种!”
简老婆子被气的不行,人人指着她的鼻子骂,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