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揍的好!”
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,气的周里正想要骂娘,但理亏的是他们,他又搞不过陶溪,只能歉意的对桃木村的徐里正道:
“老弟啊,我这孙子就是遭荒年饿怕了,所以才做的这糊涂事,你放心,我带过去一定好好教训。”
徐里正瞥了一眼鼻青脸肿,爬都爬不起来的周墩子,又接收到简时鸣淡淡的暗示,这才叹了口气。
“大家都不容易,老哥啊,再穷再也不能手脚不干净,你回去是得好好教育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周里正面子里都没了,十分生气,一把揪住周墩子。
“臭小子,跟我回去!”
“爷!”
周墩子感觉手都快要断了,他狠狠的瞪向陶溪,“我被她揍的太狠,现在走不动了。
爷,你得让她赔,就赔粮食吧!”
他现在感觉全身哪哪都疼,疼的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“那是你活该!”
简二妮愤愤的撇着嘴,如果她有大嫂那么厉害,也一定要揍他一顿。
周墩子指着简时易,向周里正控诉,“爷,这小子还用针扎我,一定要赔!”
简时易被他阴鸷的眼神吓了一跳,连忙躲在简时鸣身后,伸出一个小脑袋,用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众人。
这单纯的模样,还真没人会相信他会扎人。
简二妮面不改色的冷哼一声,“你这种偷鸡摸狗的人说的话谁信!”
“就是,你偷偷摸摸的,鬼知道你要做什么,我大嫂揍的还算轻了。
先前有人偷卖了我家小弟,差点被打个半死,还有一次,我大嫂将人揍的牙都掉了好几颗,手都折了。”
简时午故意绷着个脸,继续吓唬道:“我大嫂可是连狼都敢杀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