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时午红了眼圈,好在因为他身子瘦弱,简时鸣扶他还不算费力。
陶溪则将他们牛车上的东西一一搬进修整的屋子,人心难测,她可不敢拿他们的粮食做赌注。
简二妮很快就将屋子收拾好,只是那头牛却让陶溪犯了愁。
“这牛也不能牵进屋子,放在外面我实在不放心。”
“好多人都想要咱们的牛呢。”
简二妮撇了撇嘴,别以为她看不懂别人羡慕的眼神,就是因为这样,她才要看住牛。
“要不晚上我不睡觉,就守着牛好了。”
“不行,你得好好休息。”
陶溪连忙拒绝,她仔细的思索着,简时鸣忽然开口。
“我看他们后院也有牛棚,咱们在牛棚们设置个先前你设置的那种小机关。
但凡有人进去,咱们便能听见声音。”
“你说的对。”
陶溪眼眸微微一亮,还真是逃荒逃傻了,脑子都没以前好使。
说干就干,陶溪在牛棚处设置了小机关,只要有人靠近并且想要进去,就会踩坑。
而且只要牛出了牛棚,她挂在上面的铃铛也会响。
如此安排好,简二妮扯了点草喂给牛,他们一家子人窝在一个房间。
晚饭是蒸红薯,想到方才那少年干巴巴饿的浮肿的模样,陶溪有些不忍。
又想到他们袋子的粮食,她还是沉默了。
等大家都吃完,陶溪借口出去小解,悄悄从空间里拿了点红薯和土豆。
不多,一样也就几个,然后敲响了王舟的门。
“有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