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激动个什么劲,梨树村的人那么坏,冻死几个才好咧,这是好事。”
里正娘子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,还笑了起来,徐里正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。
“你个蠢婆娘懂什么啊,一旦梨树村一半以上的人再度成为难民。
你以为他们不会生事?和他们村子最近的就是咱们桃木村,他们要是活不下去了,你以为他们不会来咱们村子抢东西吃?”
“啊……”
里正娘子是个大字不识的,当然不知道这里头的弯弯绕绕,连忙道:
“那我们怎么办?不过我们村的汉子们都厉害起来了,他们打不赢咱们的!”
“唉,你个憨憨哦,他们要是趁着咱们晚上睡觉,一家一家的偷粮食,到时候又该如何?”
徐里正愁的头发都要秃了,他抓了一把头发,看向简时鸣。
“鸣哥儿,可否将你们家的牛车借我一用,我去云县找找县令。”
“现在怕就怕县令自顾不暇。”
简时鸣叹了口气,不仅他们乡下的屋子,想必云县的屋子也会遭难。
甚至于云县下那么多的村子,这会儿怕是都找上门了。
“这也不是那也不是,我们怎么办?总不能将我们的物资送给梨树村的人吃吧!”
里正娘子急的嘴巴冒泡,这年景,还真是气人,一天比一天难过啊。
“里正,不如你去他们村里探探消息?”
陶溪小声的给出建议,徐里正揪了一把头发,“他们要是找我诉苦怎么办?”
“就说你做不了村民们的主。”
简时鸣嗓音冰冷,“探探他们里正的口风,剩下的咱们再商量。”
“唉,那我过去看看。”
徐里正愁的头秃,忙不迭的滑着雪橇走了,里正娘子郁闷的烧着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