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溪倒是看的更透彻一些,王氏心里固然会难受,但简老婆子的死对她们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。
而对于简家人来说,听见她的死因更多的是释然。
简时易小声的发表着疑问,“大哥大嫂,被冻死是什么感觉啊?”
“大概是痛入骨髓无法动弹还无能为力。”
这是简时鸣能想到的所有词语,毕竟他也没有经历过,只是出门爪子被冻僵时就是这样的感觉。
陶溪反而说的更直白一些,“她是又饿又冻才死的,就好像以前咱们饿肚子的时候,饿的全身发软。
比咱们那时候更惨的是,她不仅饥肠辘辘,还冻的动不了。”
“真是便宜她了!”
简二妮吐出一口浊气,“爹娘死的可比他们痛苦。”
“早知道我们应该去补一刀!”
简时午眼底像是粹了冰一样,寒凉一片,就连最小的简时易都在被窝里翻来覆去,显然有些郁闷。
“动不了的滋味不好受。”
王舟冷不丁开口,关于简老婆子的话题,他一直没有插嘴。
毕竟这是简家的家事,他一个外人也不好评判,但从前他爹躺在床上那么些年,躺的整个人都快疯了!
“反正她都死了,咱们别想那么多,睡吧。”
陶溪在火堆上烤了烤,感觉冰凉的手已经变暖,这才解开外衣爬上塌。
简时鸣也是如此,“天凉,大家快休息,别胡思乱想。”
两个主心骨都这么说,其他人自然没有再说话,一个个乖乖的缩进被窝里。
陶溪是睡的最快最香的,毕竟简老婆子于她而言,不过是一个见过几面的陌生人而已。
所以她压根没怎么放在心上,一觉睡过去就完全将她的事情抛之脑后。
倒是次日简时午出去了一趟,带回简老婆子被简老二安葬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