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时鸣麻利的下床,连外衣都没有披,就去火堆旁边拿出给她温了粥的陶罐。
陶溪懵懵的揉了揉眼睛,感觉到身子非常难受,这才起身披上大衣。
“我先去个茅房。”
她脚步飞快,出了屋子就直接进了空间,安睡裤上已经血流成河,她嫌弃的洗了个小澡。
又换上干净的安睡裤,怕简时鸣等太久,她赶紧回到屋子。
屋子里简时鸣已经披上大衣,桌子上摆着温度刚好的红薯粥,火光下他清秀的眉眼里都是温柔。
陶溪差点以为是错觉,乖乖巧巧的坐在他对面,他温声开口。
“看你睡得那么香,我们晚饭就没叫你,给你留了点。”
陶溪忍不住扶额,自己是真睡得死,他们吃饭不可能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发出,她愣是没有听见。
不过她不知道的是,因为简时鸣让大家声音小一点,大家几乎是轻手轻脚的吃完晚饭的。
她听不见也很正常。
“谢谢!”
陶溪喝了口粥,瞬间感觉快要饿扁的肚子有了热意,她也确实饿着了,三两下就将碗里的粥喝了个一干二净。
熟料简时鸣又递给陶溪一杯红糖水,她呆呆愣愣的接过红糖水,猛然想起下午时他绷着个脸叫二妮叫出去。
莫非他知道她来月事了?
陶溪囧的满脸通红,好在因为晚上看的不太清楚,但她不知道,火光下她的容颜早就清清楚楚的落入他眼眸。
简时鸣喉结微微滚了滚,连忙不自在的垂眸遮住眼底的情绪。
“喝完就早点休息吧。”
“嗯。”
陶溪轻轻抿着红糖水,甜滋滋的,没想到大直男还挺贴心嘛。
想到这里,她忍不住心跳加速,又莫名觉得羞耻,三两口喝掉红糖水,然后一溜烟跑进了被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