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要看铺子,往常大些的约莫六七十两,小些的四五十两。
可如今刚渡过灾年,卖那么贵也没人会买,我昨个儿听说便宜五成咧!”
便宜五成!
也就是说旁边那铺子只需要二三十两,大些的也就四五十两?
想想她空间里堆积的金元宝和银元宝,陶溪不心动是假的,她压抑住疯狂上扬的唇角,小声对顾管事说:
“我确实想要买个一两间铺子,顾管事可认识陈家的人?”
“认识认识,当然认识,我让人去唤陈家管事过来。”
顾管事说完麻利的吩咐旁边的伙计去喊人,没一会儿陈家就出来了一个管事,那人和顾管事年岁差不多,愁眉苦脸,是个女子。
这会儿脸上没有一丝笑容,像是霜打的茄子,本来顾家来人说有人买她东家的铺子,她心里燃起了希望。
结果一看见陶溪,心就凉了半截,这小娘子穿的粗布麻衣,虽然长得很好看,但也不像很富有的样子。
“就是这位小娘子想买铺子吗?”
“是的。”
陶溪双眸亮晶晶的望着那些空着的铺子,眉眼带笑。
“陈管事,请问陈府如今空着多少铺子?”
“十几间吧。”
陈管事叹了口气,提不起什么精神,倒是顾管事忍不住提点。
“陈管事,你可不要以貌取人哦。”
顾管事的话让陈管事脸上微微闪过一抹不自在,她讪讪的笑道:
“并非我不信任小娘子,而是近来询问陈家铺子的人挺多,却并未有人决定买下。”
其实陈管事很清楚,这会儿能买得起的富户们是想故意看她东家的好戏。
所以即使能买得起,也想尽办法拖着,届时就能再压一压价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