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溪笑着摇了摇头,简时午已经在处理那只死老鼠,眼里都是嫌弃。
闻言于大叔叹了口气道;“强子那孩子就是放不开。”
“以前可有富户伤害过他?”
陶溪看人比较准,看那于强,怕是被人伤过,但牵连到她就是不对了。
于大叔倒也没瞒着陶溪道:“是,因为那富户涨价,导致他出海弄的海鲜卖不出去。
而他娘子急需银钱救命,那次的事情他娘子没了,所以一直记恨着此事。”
“倒是个可怜人。”
陶溪深表同情,但并不代表会心软,“但是于大叔,他有过先列,我可不敢再将事情交给他或者他的孩子们做。”
“我理解。”
于大叔表示理解,不过是和陶溪讲讲于强这样子疯狂的原因。
只是离开的时候,陶溪明显能感受到于大叔的无奈,除了他,其他人这会儿都兴奋的吃着午饭呢。
简时柔站在陶溪身侧,她撇了撇嘴,“大嫂对他们这么好,那人还不领情。”
“算了。”
陶溪叹了口气,这事倒是提醒她了,明天得带些桃木村的人过来。
危机感,她也会营造。
忽然!
陶溪面色一变,她捂着心口,心里特别的难受,一阵一阵的心悸。
“大嫂,你怎么了?”
简时柔连忙扶住陶溪,陶溪捂着心口,艰难的二道:“让我缓缓。”
她心中涌现出不好的预感,莫非…是简时鸣?
而此时的简时鸣艰难的睁开眼眸,一抬眸便发现木琼正得意的对着他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