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共十一个人,最贵的是青栀,到底是管家丫鬟,她足足就用了十两,不过陶溪也不肉疼。
毕竟青栀这样的,往后能帮她的地方多着呢。
其次就是陈裕,他虽然三十来岁,但灾难时妻子儿子都没了。
如今就剩下他一个,他又有本事,刘牙婆要了五两银子。
十一个人一共花了五十两银子,陶溪微微咂舌,真便宜啊。
当然也是因为灾年刚过去,不然价格要翻一番,但对她一个现代人来说,真便宜。
过了契书拿到卖身契,陶溪顺带让许娘子去衙门给花花上了个户口,就上在他们家,取名陶花。
等许娘子回来,陶溪便带着人要离开。
刘牙婆笑的牙不见眼,热情的将人送到门口,还不忘对陶溪说:
“秀才娘子往后若是有需要,尽管来寻我。”
“嗯。”
陶溪微微点头,对身后的许娘子说:“青栀和他们六个我带走了,剩下的你来安排。”
铺子还没有开,陶溪直接将两个管事丢下,让许娘子调教调教,然后带着青栀和几个汉子往岛上赶。
几个男子都有些发懵,一时间没明白陶溪这是做什么。
尤其当陶溪赶着牛车往城外走的时候,其中有个胆大的忍不住开口。
“主子,小的也会赶牛车。”
“那你来。”
陶溪将位置让了出来,眸光淡淡的落在他身上,“你叫什么?”
“小的请主子赐名。”
那人学着青栀的模样,另外的汉子们也是如此,生怕陶溪会生气。
面对新的主子,受过磨难的下人们这会儿都小心翼翼的,生怕再次被发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