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霸道的对简时柔说:“我的!”
陶溪:!!!
她无语的抽了抽嘴,揪了揪简时鸣的脸,“你幼不幼稚啊。”
和简时柔一个小姑娘居然还吃醋,真是绝了!
简时鸣不以为耻反以为荣,“我没说错什么。”
陶溪:……
好在已经到了县令府,不然还得继续讨论这个很幼稚的问题。
今天县令府邀请的人不少,这宴会又分为男女席,不过大丰民风还算开明。
男女席也只是用一层屏风隔开,实际还是能听见对方说的话。
下了马车,简时鸣交代道:“若是有什么你直接唤我便是。”
“嗯嗯。”
陶溪点头应下,便带着简时柔去了女席那边,今日来的人不少,陶溪见着不少熟面孔。
都是上次邱老太太邀请的夫人之一,见着陶溪,有不少人迎上来说话。
毕竟用过溪望美容铺子的夫人小姐们对于这个东西还是很信任的。
是以这会儿个个对陶溪的态度都还算友好,除了邱家女眷以及邱家嫁出去的女儿县丞夫人。
她抬脚进来就瞧见陶溪和那些夫人们聊得正好,就连县令夫人和陶溪都有说有笑。
“哼!”
县丞夫人轻哼一声,身后的蒋夫人立即讨好的对县丞夫人说:
“那陶溪不过是个举人娘子,就算此时得意,那也得意不了多久。”
“可不是,若是她那相公考不中,那就永远只能是个举人娘子。”
一道鄙夷的声音传来,县丞夫人和蒋夫人同时扭头看向走过来的这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