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小孩子眼里只有对错,没有其他的,他仰着脑袋看向陶溪。
“大嫂,这明明是两种草药,她却放在了一块儿,我说的对不对?”
“嘿,你这小孩!”
戚芙叉着腰,不满的睨了一眼,“我祖母可是御…大夫,我的本事都是他教的,你一个小孩懂什么?”
这话就有些瞧不起人了,陶溪抬手安抚般揉了揉简时易的发顶。
“小弟,你说的对,这本来是两种草药。”
“你瞎说什么呢?”
戚芙很不开心,不满的瞪着陶溪,“你这样会教坏小孩子的。”
“是你错了。”
陶溪指着地上的草药道:“绞股蓝和乌蔹莓是两种草药,它们外形很相似,但功效却完全不一样。
绞股蓝虽然也有很多五叶的,但它的须是长在叶腋中,也就是说和叶片朝一个方向生长,长在了叶柄的咯肢窝里。
而乌蔹莓它的须是和叶片对生的,也就是说朝相反的方向生长,而你将它们混合在一起,炮制的时候也会影响对方的药性。”
“你…你你……”
戚芙气的跳脚,“你瞎说,你个乡巴佬懂什么?”
“闭嘴!”
忽然一道严厉的声音传了过来,吓得戚芙身子微微一抖,一扭头便瞧见戚老背着手走了出来。
戚老看向她的眼底满满都是失望,“你自己分不清草药,还骂人家,我教你的东西都喂了狗?”
戚芙最怕祖父,被戚老这么绷着脸骂,吓得她脸惨白惨白的,看起来特别可怜。
“祖父,我…我明明是按照你说的分类的呀。”
她好气,这些草药是府里人采的,本来也该由府里人来分,她分了还要被训斥。
这么想着,戚芙难过的想要哭,看向陶溪和简时易的眼神愈发的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