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你这岛屿建的像个欢乐窝似的,我都舍不得离开了。”
戚老摸着发白的胡须,每日跟着岛上的工人们一起起来,又带着简时易去药田,好不快活。
唯一让戚老郁闷的是,陶溪这个学生每日来学习的时间真是有限。
“岛上的事情你放手交给底下的人,不要忘记来上课。”
“戚老放心,您教给我的功课我不会懈怠。”
陶溪也想闲啊,可事事需要她,虽然现在青栀和许大娘子能够独当一面,但总有看顾不周到的地方,还是需要她拿主意。
戚老恼怒的瞪了一眼一侧的简时鸣,“你啊,也不知道心疼点自己娘子。
她迟早要将自己累死,你就不会帮忙分担一些?”
莫名躺枪的简时鸣懵逼的瞥了一眼陶溪,无奈的应道:
“是是是,确实是我不好,是我让娘子操心了。”
陶溪:……
简时鸣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欺负了?
偏生戚老还得寸进尺,得意的翘着胡子道:“你自己承认便好。
往后要多替小溪儿分担,让她也像寻常女子一般只管享乐就行。”
“那不行那不行。”
陶溪连忙摆手,“师傅啊,我和寻常女子不一样,若要我每日享受下人的伺候,什么也不做,我会闲的发霉的。”
她就喜欢赚银子的快乐,荷包鼓鼓的,做什么都有劲。
“你呀,就是个劳碌命!”
戚老哼了哼,背着手离开了客厅,大抵又是去了药田。
就像陶溪离不开她的生意一样,戚老也离不开药田,两人半斤八两。
客厅就剩下他们二日,陶溪垫着脚尖,替他理了理衣领。